毕竟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比起睡大街,在派出所里至少还有个屋檐不是。

可这样一来,两人之前的所有计划全部泡汤了。

他们本来还打算明天又去医院蹲守,这次就不守在医院门口,就守在乔落的办公室门口,看她往哪儿跑。

可现在他们自己倒是不知道该往哪儿跑了。

而在一个茶楼里,秦晏洲看的面前的陈永超,也是惊讶不已。

“可以呀!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你当初要没入伍当兵那怕不是要走入歧途?”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赶紧摆了摆手:“秦旅长,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虽然从小跟我太爷爷练了这门绝技,但我可从来没有实践过……毕竟就我家里这个情况,我爸又是个教书的,我要真敢做偷鸡摸狗的事儿,他们都得把我腿打断。”

秦晏洲都忍不住摇头:“今天到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这个陈永超,他太爷爷从小跑江湖,学了一手快手绝技,靠这技术偷鸡摸狗的,也算是养活了一家人。

后来战争发生了,他毅然决然地就参军入伍,最后也侥幸从战场生还。

都当了兵了,他当然不会再做贼,但他又不甘心自己这一门绝技就这么失传了,所以就寻思着传给他儿子。

结果他儿子也当兵去了。

想着传给孙子,孙子做了老师。

最后老头实在没办法,眼瞅着重孙子出生后,大人都忙,把孩子交给他来带,他就偷偷摸摸把这个技术交给重孙子了。

老头倒也没想过让他再干这个行当,就是不忍心技术失传。

“不过这钱要怎么处理呀?”陈永超满脸好奇,“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真的去偷不认识的人的东西呢!以前最多就是给哥几个变个戏法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