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落立刻上前殷勤地给云医生捏肩捶背:“哎哟,师父,瞧你这话说的,您哪儿老了?您一点都不老。我这不是回来之后要第一时间焚香沐浴、洁净自身,所以才能来看您老人家的吗?”

云医生都给气笑了:“一边说我不老,一边又说我是老人家,话都让你说了是吧?”

乔落嘿嘿一笑:“真诚,我那是真诚!”

她说着就把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办公桌上一放:“快快快,把三师兄和四师兄也叫来,咱们瓜分战利品!”

云医生无奈地摇

了摇头,这才正儿八经地问起了乔落给秦晏洲做手术的过程。

虽然已经问过叶博渊了,可叶博渊是叶博渊,云医生也想知道作为主刀的乔落又是什么心境。

叶博渊被二师姐一个电话打过来,还没进门,就听见了乔落在里面吹牛,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作她一场手术下来,大师兄和三师兄都对她惊为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哪有她说得那么夸张。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其他人已经都到了,这会儿正在听乔落吹牛,一个个的还听得津津有味。

叶博渊没忍住开口:“你们别听她吹,哪有那么夸张,怎么就五体投地了?”

乔落一听,来劲儿了:“嘿,你不承认是吧?是谁在第二天我醒了之后跟我说我那手术做得非常成功,巴拉巴拉地把我一顿夸……”

叶博渊轻咳了一声:“我是夸了,但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乔落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肩:“我懂,三师兄其实就是傲娇款的,嘴上不说,心里其实老佩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