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乔落意外的是,除了第一天那些记者堵门之后,就再没遇到过那些记者了。

乔落问了一嘴,才知道秦晏洲醒了之后,大家的心落下了,也空出了手,秦云峰哀家给报社打了电话,不许他们再来骚扰乔落,那些记者这才放弃。

可是连着扎了几天的针之后,秦晏洲觉得自己腿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经常会有一种冲动,觉得自己现在站起来就能行走。

就这么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等到秦晏洲的腿拆了线,这才回秦家去调养。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乔落观察了一下秦晏洲的腿部恢复情况,决定来一套按摩治疗。

之前担心神经没有完全恢复,按摩暂时停止了,现在看恢复情况,倒是可以试试了。

不过乔落一上手,秦晏洲就闷哼了一声。

做手术前按摩和手术后按摩的感觉那真的是截然不同。

秦晏洲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以前乔落每次给他按摩结束之后都是气喘吁吁的,因为她按摩的力道非常大。

毕竟为了防止肌肉萎缩,力气小了的话根本就没用。

他的腿以前没有知觉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为了不让乔落分心,他还是忍了下来。

乔落也察觉到了秦晏洲的异样:“是觉得有点痛吗?再忍一忍。这是康复治疗的一部分,我得检测一下你这腿能不能自行行走?”

她又放软了语气:“但是觉得疼的话,其实可以直接喊出来的,不必强忍。”

她又忍不住在一边叽里咕噜:“别信什么男子汉不能喊痛的鬼话,男人怎么就不能喊痛了?只要喊出来自己舒服一些,那就尽情地喊出来吧,硬撑着反而更难受。干嘛要没苦硬吃?”

秦晏洲本来是真的觉得很痛,但是这会儿看到乔落在一边絮絮叨叨的,他只觉得可爱,连腿上的痛都仿佛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