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鸿和叶博渊去餐车溜达了一圈,看了一下今天晚上的菜色,眼见着时间还早,两人就找了个地方坐下聊着天。
“老三,你说小师妹这手术……能成吗?”
叶博渊沉吟了一下:“我就跟小师妹一起跟了一台手术,但看她的技术,还真就跟师父差不多,甚至在我看来,她比师父还要胆大心细一些,师父要考虑的事情更多,她则要鲁莽得多。”
叶博渊不知道的是,乔落的“鲁莽”是建立在她对自己有绝对信心的情况下,所以很多时候压根儿不需要考虑,就直接下刀子了。
这在其他人看来可不就是鲁莽吗?
“秦指挥的情况咱俩也都清楚,之前师父就说过秦指挥那是需要重新接神经的,技术难度要求极高,更何况都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那神经是否萎缩、萎缩成什么样,也不清楚,”林轻鸿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我是真担心小师妹这次信心满满地去了,又失望地回来……这要受了打击,一蹶不振了,怎么办?”
叶博渊跟见鬼了一样地看着他:“你说小师妹那个德行会一蹶不振?开什么玩笑?我倒是觉得就算这次失败了,她也只会再想别的办法,然后重整旗鼓,尝试其他可能性。”
他轻哼了一声:“小师妹的医术好吧?”
林轻鸿点了点头。
“那你说他为什么还要拜师?”
林轻鸿想都不想地回答:“当然是因为她想跟着师父学中医呀!”
叶博渊手一摊:“所以从一开始,小师妹就在尝试各种可能,西医不可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