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梳齿在她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刘小倩突然猛地拍案:“来人!把周师爷叫来!”
半个时辰后,周师爷捧着誊写工整的状纸弓着背候在阶下。
刘小倩斜睨着墨迹未干的诉状,指尖划过“恃色勾引”、“构陷忠良”等字眼,嘴角勾起毒蛇吐信般的冷笑,“就按这个说,再让府里的婆子们去茶楼酒肆多转转,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没影的事情她们也敢传播,我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打假!”
暮色初临时,京城最热闹的醉仙楼里突然爆发出惊呼。
几个婆子挤在二楼栏杆边,尖着嗓子吵嚷:“苏府那丫头不要脸,巴巴的往北城王房里钻,结果钻错被窝了,被赶出来就编排人家!”
“什么?钻错被窝了?这也能错?这姑娘真的是……不过,最后钻谁被窝了啊?”
“听说是一个将军。”
“哟,这苏府小姐运气真好,随便一钻就是一个将军。她也不亏啊,怎么的就硬是要攀上北城王呢?”
“这北城王不是有妻有子了吗?府上还有一位比正妻都还受宠的如夫人,何必呢!”
“可不是嘛,听说北城王府的如夫人都递了状子,苏府这回要吃不了兜着走!”
市井流言像瘟疫般蔓延。
三日后,京都衙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刘小倩端坐在青布帘后的软轿里,听着堂上传来苏老爷声嘶力竭的辩解,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叩击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