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给黑水渡的艄公，明日辰时放二十只灰雁过境。”

她将素绢凑近火折子，绢帛燃烧腾起的青烟里浮现金色纹路，“记得在雁足系上浸过蛇胆的芦苇管。”

193回城

京城

秋雨打在青石板上，王维维跪坐在秦府门前的台阶，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玉镯。

“夫人，北城王明日就到城门了。”

侍女长缨将狐裘披在她肩头，声音压得很低，“听说那位姑娘也跟着。”

铜盆里的炭火噼啪炸开一粒火星，王维维盯着自己映在水面的倒影。

这张脸与现世并无二致，只是眉梢多了一粒朱砂痣，像滴未干的血。

她想起穿越那日，刘小倩新书大爆，她们在酒吧庆祝。

黑粉声嘶力竭的那句，“秦翊那么好，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

“把库房的账簿拿来。”

王维维拢了拢鬓角，金步摇在耳边轻晃，“明日要开城门迎将士们，得备好姜汤和伤药。”

长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一叠泛黄的宣纸放在案头。

烛火摇曳间，王维维看见自己这月又贡献出去的粮草。

若不是她凭着系统经营田庄，恐怕秦翊连军粮都要断供。

黎明时分，号角声撕裂了晨雾。

王维维站在城楼上，望见玄甲军如黑潮漫过官道。

为首的白马突然扬起前蹄，马上之人抬手摘下银盔，露出一张令她呼吸骤停的脸——那眉眼，分明是她失踪三年的男友秦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