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管家急匆匆地来报,崔玮手中的玉佩差点滑落,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顾家就这么垮了?这……这怎么可能?”崔玮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震撼。
管家低着头,不敢直视崔玮的眼睛,重复了一遍:“是的,老爷,顾家确实已经被县令和秦夫人搞垮了。”
崔玮沉默片刻,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感到庆幸,又感到不安。
庆幸的是,这段时间被顾家压制的憋气终于得以释放;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这场变故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更不知道接下来安居县的格局将会如何变化。
突然,崔玮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永源呢?他还在禁闭中吗?快,把他叫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不一会儿,崔永源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书房。
他心中正郁闷为什么父亲不准他与秦政他们接触,听到他要去秦政的庄子,大发雷霆,更甚将他关了禁闭。
崔永源见到父亲,忐忑不安,生怕再惹父亲生气。
“永源,你可知顾家已经垮了?”崔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崔永源一愣,“什么?顾家垮垮了?”
他初到安居县时候,被同窗骗去四海赌馆赌过,赌馆里的人给他下套,让他输了很多钱,他父亲察觉不对,告了官,就连县令大人都对他们都束手无策。
“怎么怎么突然倒了?”
“那你可知,你的同窗秦政是谁的儿子?”崔玮紧盯着崔永源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