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慕抿唇，带了些委屈。

“那次从林家离开，你看都没看我一眼。”

“是不敢看，怕你不好做人。”

毕竟她那天的做法几乎是跟林家撕破脸了。

如果她表现的与林凤慕太亲昵，反而对林凤慕不好。

让他里外都难做人。

林凤慕笑道：“别担心，我早就不想被他们掣肘了。”

林凤慕是个带有些黑暗色彩的人，大多是因为过去在林家的遭遇。

被迫回归林家，被迫放弃喜欢的专业，被迫成为军队的杀人机器。

自从回到林家，他几乎没有感受过来自家庭的温情和快乐。

只有利用和无尽的算计。

这种生活和成长环境，很难养出真正光风霁月的人。

虞瑶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林凤慕侧头看着虞瑶精致的侧颜，轻声问道：“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林风鸣找你做了什么？把你惹得那么生气。”

虞瑶并不是个嗜杀的人。

无论是杜原，还是赵晗这样的人。

只是有些讨厌但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过分之事的人。

她只会主动远离，并不会轻易动手杀人。

但那天，她毫不犹豫的杀了小杜。

那时她眼中的冰冷和杀意，是林凤慕与她同行近一个月，从未看到过的。

虞瑶眸光冷了一瞬，“没什么，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让我有些不舒服。”

她不想说关于虞昭的事，免得林凤慕跟着着急，却没有办法。

也许林凤慕可以操纵林风鸣，让染衣回来！可染衣回来以后呢？

“是吗？”林凤慕明显不信。

“是！”

染衣不是傻子，就算把她骗回来了，她不肯召唤凝聚虞昭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