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在钟离乔耳边挥之不去。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无法理解这种心情的,更多数的人只会觉得矫情,劝她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那是靠着拖累父母做到的活,这比让她死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所有人包括母亲都告诉她说不在乎,可没有人问过她在不在乎…
“……………”
武安顺做为京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见多了这种病患,怎么可能不理解他们的心情,那些能够恢复的还好,像这种不能恢复的大多恨不得一针安乐,了此残生,所以面对钟离乔的眼神,哪怕见惯生死如他也是一阵沉默,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规劝。
其实说实话,因为从事相关行业太久,武安顺或许才是这一群人中最能理解钟离乔的,如果他不是京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可能就会同意钟离乔的手术请求,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即是为了医院,也是为了人命…
良久。
“抱歉…”除了这句话,武安顺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回答,因为不敢和钟离乔祈求的眼神对视,他直接选择别开眼睛看向江程程。
而一旁的江程程对上武安顺嫉恶如仇的眼神,再看了看钟家兄妹心如死灰的表情,低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忍不住拨通了林行云的电话。
…………
此时林行云正和李总领在办公室说着漂亮国和脚盆国近期的动向。
“总领,我的探子说脚盆鸡已经开始准备填海造岛计划了,不过因为资源不到位,漂亮国那边也援助了一些,看样子这是铁了心要恶心死我们了。”林行云说这话时,语气难免带了几分怒意。
以漂亮国周扒皮,只进不出的国风,能进行援助可见是下了多大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