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钟离生注视着那两个小小的黑球，缓缓开口说道。

“江小姐今天忙吗？如果不忙可以烦劳跟我去趟医院吗？毕竟乔乔才是真正需要做出决定的人…我……”

钟离生望向江程程的目光中充满祈求，让人生不起任何拒绝的心思。

“这是应该的。”

江程程和钟离生同在京市，之所以不先去医院，不过是想沟通清楚，不给钟离生和他的妹妹带来二次伤害。

江程程是被司机送来的，不过既然去医院还是坐一个人的车更方便，于是她干脆先让司机回去，等一会儿医院的事忙完再去接她。

钟离生的家并不在京市，不过因为出了事故，除了伤势尚轻的他和母亲没什么大碍，妹妹和父亲两人都因为伤势过重，被送到了京市中心医院。

江程程跟着钟离生穿梭在医院的走廊，这里有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有打着地铺在走廊里呼呼大睡的陪房人，也有眼神绝望、四处奔走询问医护情况的病人家属。

江程程自从重生后就很少进医院了，除了照顾西里斯那次。

当然，更准确的说，她前世也没怎么去过，在查出癌症之后，江程程因为没有钱住院，所以干脆拒绝化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