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此时，江程程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张朝胜，而后世的抖音又为什么拖了整整三年，于2016年年底才公开发行。

概是因为缺钱！

此刻的张朝胜正是人生最无助的时刻，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让他一度有些坚持不下去，可即使这样张朝胜也不想彻底失去颤音的主导权！

百分之比第一位的股份，这是他的谈判底线！

可那些商人个个都是见了兔子不撒鹰的主，又哪里会听他的要求？

于是颤音的发行只能一直被拖着，甚至被针对！

直到后来张朝胜找了个金大腿，背靠大佬颤音才得以发行。

当然，这都是后话。

只不过这一世因为有了江程程的加入，颤音发行注定提前，她不可能看着进了锅里的食物被别人吃掉！

“你们说的软件我很感兴趣，只是不知道关于发行时间、投资经费以及股份占比，你们要怎么算？”几人谈到最后，江程程问出了自己最在意得问题。

听闻此言张望月和张朝胜对视一眼，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江总，说实话，如果不是实在缺钱，我是绝对不会变卖股份的，我是真没办法了。可即使如此，我也需要这份软件的主导权，原本在我的计划里，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是一定要握在手里的，可如今现实情况不允许，所以我可以稍微降低一下要求，但股份第一这个底线，我不能退！”张朝胜的声音并不高，可平实的面孔下双眸里全是坚毅。

……

江程程听闻此言沉吟片刻最终缓缓开口。

“我理解你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这一点我尊重你，可你要知道我不是在做慈善，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如果股份降低，就意味着我的投资也会降低，这一点我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