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霜瞪大眼睛，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无情。

“是我做的。”门外好似匆匆赶来，下巴胡子拉碴的男人说道，他语中是浓浓不忍。

戚熠对他再熟悉不过，或者说，整个华新公司都认得他。

顾林，和戚峥鸣打江山的元老，从始至终都是戚峥鸣的二把手，这段时间戚熠事务繁忙，幸亏有他的帮助，才不至于焦头烂额。

戚熠皱眉：“顾叔，怎么是你？”

顾林风尘仆仆，闻言叹了口气：“峥鸣早就发现小絮……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让我暗中调查，这报告是我悄悄做的，虽然我也很难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霜霜才是你们的妹妹。”

戚嘉成惊叫出声：“顾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在场的人有些看不明白了，戚家兄弟语中皆是对这人的信任，到底谁真谁假？

戚絮心中冷笑，只一眼就确定了顾林的身份。

他就是世界“病毒”。

如今敢这么言之凿凿，怕是戚峥鸣现在还昏迷不醒就有他的手笔，而姜雁现在精神状态不好，说的话也自然没有分量，好一出偷梁换柱。

这手打得就是防不胜防，一个人要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她就算能拿出证据，怕也是被算计好的，顾林既然敢出现，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但不好意思，戚絮从来就没想拿出什么证据来。

她嗤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我是你娘呢，你认不认我？”

顾林悲伤地看着她：“小絮，我知道你心里难接受，但这……”

戚絮逼近他，身高比他低一个头，但气势全开。

“这里是戚家，不是华新，我爷爷奶奶都没说话轮的到你开口，做多了人上人，别忘记自己的身份，我爸还没死呢，需要你代为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