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给戚如歌还能挽回的错觉:“不论你是出于什么想法说出这些话,但我的回答是,我不需要,我之所以没有划清界限,还能好好说话,是因为陌生人而已。”
前半句真的不能再真,后半句就有些半真半假了,她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她想要完成任务,等进度条一满,便是天高任鸟飞了。
言尽于此,戚如歌再固执也不关她事,反正这房间大,也懒得再说什么。
戚絮窝进被子里打了个哈欠,刚才休息的时间有些短了,现在吃饱喝足困意再次上涌。
次日早晨,戚絮早就醒了,昨天没有在意的酸痛剧烈起来,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而戚如歌也难得的起早,像是要证明昨天的话并不是心血来潮说说而已,准备了一些缓解肌肉酸痛的东西,但又不会太过越界,以至于戚絮无处说起。
在吃早餐的时候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客人——韦导。
韦导是来道歉的,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次嘉宾们的损失我会做出赔偿,事实也会在官号如实放出,关于后续录制的去留与否全都遵从嘉宾的个人意愿,违约金作废,再次对你们说声抱歉。”
因为这件事,韦导短短一天内廋了一大圈,人也沧桑了很多,但不值得同情,因为在原剧情里,有嘉宾确确实实受了不可挽转的打击。
戚如歌从开门后就挂着个脸,她已经在想怎么和水姐掰扯退出节目组的事了。
但戚絮摇了摇头:“我会继续参与录制。”
因为剧情点始终还在这里。
韦导勉强笑了笑,有嘉宾不走当然好,但他多半会被撤职了,他深吸一口气:“戚絮,我代表我个人感谢你,如果没有你,后果一定不堪设想,以后要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就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