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戚絮的发现方法很是简单粗暴。
“我把小丑往林菲菲那边引了三次,而她始终没死。”
除了她是鬼,戚絮想不到林菲菲是怎么活下来的。
韦导愕然:“就这?你就不怕是自己想错了吗?”
“输了就输了,又不是真的会死,一场游戏而已。”戚絮潇洒道。
没管愣在原地的韦导,戚絮觉得应该问得差不多了,于是加快脚步,以前这个点她都睡了好久了。
事实上,戚絮远没有说得那么随性。
输?
那是不可能的。
她对自己有百分百的自信。
“聊完了?”路灯下戚如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见她过来就放下了手里的手机。
戚絮没想到她会等自己,或者说应该在车里等才对,心中莫名生出一点不自在。
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把今晚的事情跟戚如歌说一下,于是边走边简明扼要地挑出重点,大概讲了一遍。
戚如歌听完表情没多大变化,问她:“今天玩得高兴吗?”
戚絮愣了一下,说:“高兴。”
这是实话,她小时候的乐趣少得可怜,母亲生重病那段日子,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守在她的床边,再后来,就是为了报仇而不留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