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瞪大双眼:“戚絮,你疯了不成?!”
戚絮反而笑了:“怎么,姨娘是嫉妒了吗?”
话刚落,王婉那张花容月貌的脸上就多了一个巴掌印。
而戚絮怕其他人羡慕,平等给了那些老东西一人一耳光。
老祖宗们耀武扬威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打过,一时间都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戚絮也不怕他们叫人,她扣着戚丞相的脖子,便有了这里最有价值的人质。
戚丞相端了一辈子的风雅得体,顷刻间被打回原形,他声音虚弱:“戚絮,你想弑父吗?”
他虽这样问,但料定戚絮是不敢的,在大越,弑亲罪名堪称罪大恶极,若闹大了,皇帝陛下也是会来亲自处理的。
戚絮怎会不知他的意思,但她孤身一人,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唯一可能连带的是远在战场对抗匈奴,与母亲断绝关系的将军府一家,但皇帝怎会罚有功之人,还是大越顶梁柱,岂非是惹众怒。
戚絮答:“有何不可!”
“在家,你在我母亲怀胎时与王婉暗度陈仓,害我母亲生下我之后心病难医早早去世,此为不忠不诚,在国,你利用丞相身份做了多少龌龊事,此为危我大越社稷,戚丞相,你与这戚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席话并不是信口雌黄,她在外摸爬滚打这么些年早就为此事作足了准备,想必所有证据已经一一呈在皇帝面前了。
而戚絮赌的就是皇帝对戚家权力过大,目无王法的言行早有所不满,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还在努力攻克,想要进来掺一脚的01整个统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