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絮很难用语言表达这一刻所受到的冲击,以及心中难以言喻的震撼。
沈确身上的矛盾点在此刻迎刃而解。
回忆结束。
戚絮不自觉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沈确笑着还好心地递给她一杯水。
戚絮握着杯子的指尖泛白,而面前这人还谈笑风生,好像刚才死了125次的人不是他一样。
有这样的心性,此人堪称恐怖,但随之而的是敬佩。
戚絮试问自己若是经历了这种事,是做不到他这样完全的不理不睬的。
她喝了口水,将干裂的嘴唇润湿,沙哑问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
自己生生死死才得来的真相,就这样轻而易举告诉她了?
沈确瘫在椅子上,语气很是无所谓:“拥有一个秘密太久了也是会累的,与其告诉别人让世界再次重启,还不如说给你这个外来者。”
更重要的是,你是这126次里唯一一个变数。
戚絮对此持怀疑态度,她不相信任何一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直白道:“你有什么目的?”
沈确撑着头看着她这幅认真的样子,忽地笑了一声:“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戚絮不解:“什么?”
“对所有事都求真务实,该说不愧是从前的人吗?”沈确答道。
戚絮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但经此一事已对沈确改观,是以反问道:“这样不好吗?”
模糊的东西总是未知的,而人往往会因为未知而恐惧,对她来说,恐惧就意味着输,而她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