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戚絮放手放的毫不犹豫,许之夏别无他法,只能乞求自己不会命丧于此。
戚絮的准头很好,加上许之夏的求生欲爆发,她精准的被歪脖子树带了一下,接着落地时听见几道清脆的骨折声,除此之外人还是全乎的。
戚絮见她还在动弹,便知人还活着,就不再管了,她动了动酸痛的手脚,全身齐齐用劲翻了进去。
与此同时,围堵的人也追上来了,他们被彻底激怒,牙齿咯吱咯吱作响,手上的菜刀锯子反射着白花花的光,像是要把戚絮砍吃了似的。
戚絮反倒笑了,她什么阵仗没见过,要知道大越一些折磨人的玩意,现代人算是闻所未闻,她更不是被吓大的。
但她打心底里厌恶这种缠斗,没完没了似的,好像这一生就这样了。
这可不行,她是前途无量的。
就在这时,被她翻窗动作间带的摇摇晃晃的玻璃杯滚在地上,戚絮看见里面倒出的火柴、打火机、蜡烛之类的东西,脑中瞬间有了想法。
她将手中的鲜血擦干,防止手滑铁棍脱落,与冲过来的几人打斗在一处。
原本心中杀意沸腾的几个男人却是越打越躲,对视间均看见彼此眼中暗含的恐惧,只因戚絮以伤换伤的打法简直像是不要命了。
穿鞋的怕光脚的,他们心中已萌生退意。
戚絮却逮到时机,用揣着的打火机瞬间将其点燃,而后又是到处点火,房间内本就挂着层层叠叠的纱窗,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火势便汹涌起来。
戚絮站在烧得比她还高的大火旁,看着停下动作的几人,脸上是近乎灿烂的笑容:“怎么,害怕了吗?”
“疯子。”身形最为高大的男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