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管家甚少见姜雁这样服软,其他正用余光悄悄往这边看的仆人更是心中惊讶,但戚絮听了却是摇摇头说:“错了。”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姜雁略带颤抖的表情,语气更是平和不已:“自古没有哪一个被诬清白的能与不辨是非的人好好说话的,我并非是想得到什么,只是想寻求一些公平罢了。”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戚絮并不是一时兴起才说得这话,事情一日不清,便会如鲠在喉,这话已然算是隐隐捅破窗户纸了。
戚家看不上她,她也未必在意戚家,两相厌弃,总有一天会破裂,还不如就此斩断,她从来都是个果决的人。
好在石管家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上前几步就想将戚絮带出去,不管怎样先把两人分开为好。
未曾想看见姜雁竟逃避般的先撤开眼神,这明显心虚的样子让戚絮皱了皱眉,她所提之事已明晃晃摆出,在场知道的人不可能想不到。
她张了张嘴,当即就要问,不想石管家见她还要说什么惊天动地之语,眼疾手快地挡在面前,甚至失礼地拽了拽她的外套,想要把她往外带。
但戚絮还是字正腔圆地问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石管家:……
根本拽不动。
姜雁脸色苍白,看着快要摇摇欲坠,她吞吐半天才道出一句:“是我们对不住你。”
这便是承认的意思了,戚絮顿时气上心头,但见她这幅虚弱模样,念及生养之恩,还是没有追根到底,当即拂袖而去。
她必会将此事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