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停下了,但戚絮没有。
她奋力一挣竟从原主的身体里脱离出来,紧接着到了门前,想要将门打开,但出乎意料的纹丝不动。
这样一扇小小的门她不可能打不开,那便只有一个原因。
戚絮转身看向早已泪流满面,独自站在原地,孤零一人的原主。
也许从这时起,她便被围困在这窄门之内,永不得出。
戚絮蹲下身,慢慢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神情认真无比:“我一定还你清白。”
但原主犹如一座只知道哭泣的石像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戚絮无奈轻叹一声,上前轻轻抱住她:“生辰快乐。”
原主好似这才听见一般,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外套,声音细若蚊蝇:“我好讨厌他们啊。”
戚嘉成难得有天起这么早,却见餐桌旁空无一人,这才知道戚絮早就去学校了,顿觉新奇,连饭也没吃就上了车。
不多时,车辆缓缓驶入校门,南清大学作为重点学府,举办的艺术展自然规模宏大,来参观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戚嘉成对浓厚的学习氛围不感兴趣,双手插兜下了车。
“戚少爷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身材略有些圆润的男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戚嘉成连眼神都欠奉,他神情不耐:“蛋蛋,你爹我正烦着呢,别来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