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絮反问:“那你相信林小姐是我所推吗?”
未等他回答,戚絮又道:“父母信,姊妹信,旁人都信,方有铁证如山才能自证清白,我无需浪费口舌辩解。”
石管家难得语塞,戚絮那话不是真的在问他,而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管旁人信与不信,她都坦坦荡荡,更是不在意他人言论。
知她这样通透,他微微一笑,也不说客套话,只道:“那我就静待水落石出之日了。”
这石管家看似好相与,实则口风很紧,想来也问不出其他什么消息了,戚絮起身告辞:“往后直接叫我名字便是,时间不早了,这便不打扰石管家休息了。”
见她离开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联想起她那番自证,石管家玩笑道:“你语中似是对家主他们有些怨怼。”
“我平等地记恨每一个不明是非曲直、张口就来的人。”戚絮头也不回。
石管家:“那你可知戚家地位,就是在豪门云集的云城也算是佼佼者,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和戚家扯上关系,攀附一二,你倒好,却是记恨上了。”
戚絮转身回道:“一块内馅不知是何的香饽饽,看着只觉如鲠在喉,吃了又怕当场暴毙,如此不中看不中用,谁想要?”
如此比喻,着实有些大胆了,而石管家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若说他先前玩笑只是觉得戚絮同从前有所改变,一时兴起罢了,现在却是正色道。
“你毕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只需忍耐片刻,收收锐气服个软,就算再不受宠,坐享其成也能一生无忧,这利远远大于弊,不妨再多想一想。”
戚絮站在庭院中央,身形修长,单薄但却很有力量,只见她神色认真回道。
“君子使物,不为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