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从未打算同他下那一局棋。
“南安王已至燕京的地界,如今燕京物议沸腾,皇上着手于薛姑娘与宋老夫人一事,很快会波及到娘娘,阮大人与属下商议过,今日子时,送娘娘离宫。”囚室外的影子低声说着,递入阮朝的手信,“届时会有送膳的人将离宫的衣裳带给娘娘,还请娘娘提早换好。”
姜满捏着字条,眉头却蹙紧了:“她二人如今如何?皇祖母呢?我若离宫,你与看守这里的人要怎么办,皇上若怪罪起来,你们岂不是都难逃一死?”
“薛姑娘与宋老夫人在刑部受审,但有京中百姓的千万双眼睛盯着,上面不会轻易对她们用刑,属下等会盯紧刑部。”影子道,“娘娘不必担心我等,因南安王回京,郑家前些时日调去城外不少兵马,宫中守卫来往调动频繁,子时正是换值的时辰,即便查,也查不出是谁的人所为。”
“至于太后娘娘……她不愿离开皇宫,您与殿下一切安好,便是太后娘娘安好了。”
姜满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洛长安已快到燕京,说明沈家与秦家也将要有所动作。
眼下她见不到宋老夫人与薛锦玉,更见不到太后,她留在宫里已然没了用处,只会成为洛长安的人质,束缚他的手脚,的确不宜再待在宫中。
晚些时候,侍卫前来送膳。
食盒分三层,一层层打开,最下层装着件侍卫的衣裳。
是时候离开了。
才要更衣,外面忽有光亮闪烁,侍卫的声音自廊道一路传来。
光亮随着嘈杂声渐渐近了,姜满忙将衣裳掩好,取出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