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诸人,那官兵朝姜满使了个眼色:“怪不得今日不见你们两个,怎么跑这儿来了?”

姜满会意,立时应道:“回大人,正要回去呢,小妹的绣花帕子被风吹到草垛里,我帮着她来这儿找找。”

官兵从喉咙里咳了声当做应答,又朝身后几人道:“行了,我帮她们两个找,你们继续到前面搜查。”

听他这样说,身后官兵应“是”,又揶揄:“头儿,少见你有这么殷勤的时候……”

“说什么呢,赶紧滚。”官兵打断他的话,连连摆手,打发几人离开了。

巷子重归寂静,官兵才转过头,一道锐利的刃光自眼前划过,闪烁着寒芒的匕首已架在颈侧。

阮朝一手持匕首,一手握着腰间剑柄,目光凛凛。

官兵是习武之人,见阮朝下一秒就能取他性命的架势,额侧顿时沁出冷汗。

他瑟缩一下肩膀,任凭汗水自额角滴落,却丝毫不敢擅动,张张口道:“属,属下,见过王妃娘娘。”

姜满神色警惕,上前一步,问:“你是什么人?”

官兵一五一十道:“回娘娘话,属下曾在顾指挥使手下做事。”

姜满略一思量:“顾谨序?”

官兵忙点头,连连应:“从前,从前是的。”

姜满这才轻拍了拍阮朝的肩膀,示意她放下匕首。

刀刃缓缓自颈侧挪开,官兵下意识后退一步,重新行了个礼,道:“见过王妃娘娘,属下方才或有得罪,还请娘娘恕罪。”

“无妨,还要多谢你为我们解围。”姜满道,“看这架势,燕京派了不少人搜捕我和王爷?你此时包庇我,可是掉脑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