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摇摇头,无奈叹道:“姑娘说笑,如今世道不比往日,到处都是这样的人,小人要养家糊口,无力应付这些,也……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姜满微敛眼睫,一时无以应答,只朝掌柜笑笑,转身与阮朝一同回到二层。

初到南安时,她与洛长安也曾见过这样的景象。

他们曾携手前往接壤边疆的地界,踏过寸寸荒瘠的土地,亲眼见过那些流离失所,无处安身的

百姓。

那是她从未见过,也无从得见的。

前世她耽于玩乐,抛金掷玉,从不曾放眼世间寻常,更不曾知晓民生多艰。

对此,她心中有愧。

也因此,她与洛长安商议,亲手接过了南安的寒窑与居养院的修缮事宜,安民济物,收容流民。

虽一路至此,凋败之象并不少见,她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燕京也见到这样的景象。

百业萧条,民生凋敝,临近熙国的皇都尚且如此,熙国的国祚又如何能长久?

在房中坐下,二人摊开包裹整理,忽而自外传来掌柜的一声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