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噬过肩头,姜满透过睫羽下的一片陆离光彩看他,扯紧他的发,吐息里含含糊糊地带了他的名:“洛宁……”
随着她的轻唤,发间一痛,洛长安抬起眼。
他迎上她微有失神的一双眼,含在眼眶里的泪水也像是剔透的琉璃,他注视着她,贪婪的念头并未因一次次的所得而消散,反倒愈发强烈。
像是燃不尽的火,只稍加撩拨,便漫天卷地,再没有休止的时刻。
他不再磨着她,姜满这才从恍惚里挣脱出一瞬。
也只有一瞬,她挣扎,嗓音虚浮着,发着颤,问他:“还……还不够么?”
洛长安轻笑,啄了啄才留在她肩侧的痕迹,悠悠道:“我们是在偷。情啊,夫人,既是这般朝不谋夕的景况,我自然要尽我所能,要夫人喜爱我,留恋我,舍不下我,才肯总是念着我。”
话音落,姜满已没力气问出下一句。
酸胀再次蔓延,如影随形,浸得她身骨发酥,再次叫她颤栗起来。
直到她脱了力,一身骨头都软下来,只能任他追索。
光亮一熄,帐子里昏暗下来,火烛不知在什么时候燃尽了。
再次翻转,平稳落在他身前时,姜满的一口气终于能喘匀。
她伏在他身前,平顺着呼吸,借着天边的月色看他的眉眼,感觉不大清楚,又离他近了些。
视线相接,他又垂下头来想吻她,被她抬手推了回去。
“洛宁!”她按着他,带着气音制止他,嗓音微泛着哑,恼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我明日就将门窗都锁起来,叫你没路可走!”
洛长安握住她的腕子,触到她腕侧的脉搏,蜷起手指,轻轻摩挲。
他垂眼看着她,捧着她的手吻了下她的掌心,言语不见收敛:“一日不见,思之如狂,我思慕夫人,实在不愿与夫人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