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下,她的眼中有光影流转,她开口,嗓音柔软:“明明不赞成我的决定,怎么还是陪我做完了这一场戏?”
洛长安伏在她的膝头,低声道:“我不想,可我知道,拦不住你。”
姜满轻轻捻他的耳尖,触到灼热的温度,道:“那该继续演下去才是,你我才在宴上动了干戈,今夜你不该来找我的。”
洛长安沉默一瞬,抬起头,瞥向没来得及关合,尚有一道缝隙的窗子:“所以我是这样来的。”
姜满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轻声一笑。
“原来,小郎君踏月而来,衣着装扮都这样好看,如此投我所好……”她转回,目光便又落在他的眉眼间,抬指,勾住他的下颌,“是来与我偷。情的。”
话音未落,尾音已飘出去,腰间一紧,温热隔着层轻薄的寝衣覆上来,包裹住她。
洛长安仍跪在她身前,半撑起身,仰首,吻住她。
发丝荡在一起,直到她轻扯他的衣裳,他才拿齿端轻磨了磨她柔软的唇瓣,结束这个吻。
却没结束动作,又垂首,沿着她的微微扬起的下颌一寸寸吻下去。
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掠过,发尾的小巧玉坠也随之滑过,痒意一路绵延,最终停在腰间的结带,被咬住,勾扯着散开。
凹陷的齿痕留在结带,轻薄滑下,指腹贴擦而过,吻接连落。他凑上来,一手捧住她,一手缓缓描摹她的骨。
自腰髂,肋骨,脊柱,到她微微颤抖的,纤薄的肩背。
姜满被他摩挲得骨头发软,心跳也被他拢住,握在掌心,只得揪住他的衣襟,借他托在腰髋间的力才不至彻底倒下。
“被夫人看穿了。”
微凉的柔软代替原穿在身上的轻纱,覆住她肩头的时候,她听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