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她说什么,洛长安依旧坚持:“我们不能,难道你就能冒这样的险么?”
姜满试图再劝:“我会小心,也会时时给你传信来。眼下我们等不了太久,过些时日我以回元陵探亲的名义离开南安,路上悄声……”
“你不必说了。”洛长安打断她的话,捏着她的指尖,“我不答应。”
姜满挣了下手,企图挣脱他:“比起权欲熏心的谋逆者,人们更愿意相信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你曾经的路有多难,你想还熙国一个平泰盛世,就势必要先拔除逆党取信于民,而那时,你每一步如何走来我都曾看见……”
指尖又紧了紧,继而猛然一松。
洛长安松开她的手,别开目光。
姜满的嗓音也跟着冷下来:“洛宁!”
洛长安偏过头去,不再听她的话。
他们两个的脾气是有些相似的,至少在执拗这一点上相差无几,姜满知道,这是再谈不拢了。
她掐紧指节,干脆一拂袖,起身离去。
不多时,街巷里悄声飘起了一道关于南安王与王妃的流言。
王爷与王妃不和,近日又不知因何在府内大吵一架,王爷忍无可忍,当夜便抱着枕头与被褥摔门而走,自此连房都不回,一连多日宿在书房。
街巷间曾有过二人感情不睦的传言,经此一番旧事重提,众人又议论起了当年二人定下又解除的婚约,直感叹嘉耦曰妃,怨耦曰仇,造化弄人。
不日后是中秋,王府里摆了场宴。
姜满没什么心思,换了身形制庄重的衣裳,简单梳妆后便去赴宴。
走入殿中时,洛长安已坐在主位。
比起她一身素淡,他的行头倒是华丽许多,一身锦袍,衣襟衣摆皆是满绣的浅金色丝线,指节上还挂了只小巧的金韘。
是花了心思的。
走上前时,姜满多看了他一眼,待走到他身边,又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