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岁礼,陆长平?”她垂首扫一眼,笑道,“我也识得长平帝姬,怎不见她送我些新岁礼?”

洛长安没有松开信件,低声道:“莫要胡闹。”

姜满目光微动,猛地一扯,信纸从中撕裂开。

刷拉的响动声含混着她发冷的嗓音,“我成日操持这王府的事务,怎么,堂而皇之送来府中的信件,我看不得?”

任大人忙上前几步。

他留意着落地的信纸,边道:“娘娘请息怒,殿下他……”

“姜满。”洛长安却先一步打断他的话,道,“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心疼了?”姜满朝旁瞧一眼,恰瞥见躺在匣子里的匕首,信手拔出,甩开刀鞘。

匕首开了刃,划出猎猎的响,划得人心头一颤。

姜满提着匕首,冷冷笑着:“我就撕碎它如何?难道我来南安后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还不够多么?”

眼见着二人要闹起来,任大人忙从中阻拦:“娘娘息怒,万不要冲动啊……”

“我见任大人也很有兴致,是想替本宫断一断这家务事?”姜满回首,在掌心掂了两下刀脊。

刀刃闪着寒芒,却冷不过她吐出的话语:“刚好,本宫还想请大人上一道折子给燕京,将今日之事,将这二人的行径呈禀给圣上,请圣上好生裁断,替本宫做主。”

洛长安眉头一蹙,嗓音也冷下来:“姜满,你放肆。”

任大人的额角已冒出冷汗,双膝都要软下,连连道:“臣不敢,不敢,还请殿下和娘娘息怒,好生商谈……”

说着,缓缓朝外退去。

姜满侧目,余光里,见洛长安悄声同她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