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自然知道洛久安所言是真的。

放下曹家如何不谈,曹二公子想与她结交,所图无非是与她身后的姜家有所往来。

但她不愿应和洛长安,便道:“我是否要与曹二公子结交,是我自己的打算,似乎不该劳殿下费心。倒是殿下日理万机,眼下这个时辰来这儿做什么?”

洛长安的腰身弯得更低了些。

他的衣袖垂下来,长发落在姜满肩侧,声音自她的耳畔响起:“听说你要亲自同我说理,所以我来了。”

他一字一句说着,平白拿着那副柔软缠绵的调子在她的耳侧摩挲,姜满呼吸微滞。

她倏然侧首,额发掠过他的下颌。

柔软的唇瓣拂过额头,惹得人心头一颤,她的眼睫因为微颤,耳后立时热起来。

“你……”

姜满佯装不觉,掐紧了指尖,道,“你明明知道,我那样说只是想叫魏澄安心罢了。”

“原来是这样,可我并不知道。”

轻叹声飘落在耳畔,洛长安叹着,手指轻轻勾动她耳侧的碎发,“要你亲口同我说,我才会知道。”

微凉的指背轻抚过她发烫的耳廓,姜满脊骨一抖:“洛宁!”

她扯住他的衣袖,睁圆了眼警告他,不许他的动作继续下去。

“好啦,好啦。”

洛长安妥协,松开她的发,垂手,十分顺理成章地轻搭在她肩侧,“魏澄同我禀报,你去明正司拿走了别月楼的信件,是为解决长平帝姬的事。”

姜满颔首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