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丧着一张脸,摇摇头:“烦得很,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姜满试探着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叫你这样发愁?”
“不是什么好事情。”顾嘉沅仍旧不愿提起,敷衍着应她一句,“对了,我还不曾问你,你和三殿下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月前还好好儿的,怎么突然……”
话音未落,轮到姜满的面色变了一变。
她捏着扶手解释:“退婚一事……其实我已思虑良久,那日在林苑性命垂危,我便想着借此机会同陛下请求,眼下能得应允,也算达成所愿了。”
顾嘉沅神色犹疑,不解道:“你和三殿下,你们两个不是一向很投缘么?此前合力设计我兄长,后来又一同从太康回来,燕京城里的人都传你们两个情深意笃如胶似漆,难道这些都是假的?背后另有什么隐情?”
姜满垂下眼睫:“说来话长。”
见她不愿多谈,顾嘉沅又问:“你来燕京本就是因为婚约,如今没了这桩事,是不是就要离开燕京了?”
姜满点点头:“过些时日罢,总要待我养好伤后,而且,我在燕京还有些未了之事。”
顾嘉沅的神色再次低落。
她目光怅惋地看了姜满一会儿,见她似乎比她还要发愁,扯动她的衣袖:“这样吧,左右你如今得空,明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姜满迟疑了一下:“什么?”
顾嘉沅轻声哼笑:“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发愁?我带你去瞧瞧,你便知我这几日在烦些什么了。”
牵扯到南越帝姬的缘故,林苑的案子始终没有断出结果,单凭马匹身上的毒无法证明是南越帝姬所为,洛长安自行请命,携明正司接手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