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过往,也全然同我无关么?”
姜满笑出声来,眼眶却发酸:“过往?殿下是在说幼时那段仓促相识的过往,还是在说自我来到燕京这一载,你我相互遮瞒、掩饰、欺骗的这段过往?”
洛长安愣怔一瞬。
话音很轻,响在耳畔,却好似叩击着他的耳膜。
洛长安的胸腔顿然发堵,窒闷的感觉几乎将他溺毙。
遮瞒、掩饰、欺骗。
是啊,是啊。
一直以来他的所作所为,都正如她所言一般。
目光空茫,他看着自她眼角流下的泪水,下意识抬手,想要替她擦拭。
姜满一把拂开他的手。
“洛宁。”她唤着他的名,依旧弯着唇,却没有半分笑意,“我们如今已没有婚约所在,我没有理由继续留在燕京,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你要一直欺瞒我,直到我们分别么?你真的,不愿同我说一句实话么?”
她的嗓音偏冷,语调却染着几分恳切,洛长安的睫羽猛然一颤。
他收回手,轻声道:“你很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姜满得到了他的回答,轻笑出声。
“是。”她比他要笃定太多,掷地有声地应他,“所以我曾试探过你,问过你许多遍,在栖云寺,在青俦山,在潭州城。”
“可为什么?”
“你明明都知道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可你却从不愿问我一句,从不愿承认,从不愿同我坦诚。”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