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力的缘故,腰腹传来痛楚转瞬将她淹没。

青黛忙放下托盘,为她倒了一碗水。

她拿瓷勺舀着水一点点喂给她,边喂着,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姑娘,你终于醒过来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些时日,我当真是怕极了……”

唇齿得到浸润,姜满忍着疼安慰她:“好啦……我这不是醒来了,别哭啦。”

青黛哭得更凶了。

姜满忙转开话题,问她:“我睡了很久么?”

青黛揉着眼,点点头:“姑娘睡了足足五日,御医来瞧过,还有那位周大夫,我才知她竟是明正司的人。”

姜满心中了然。

是周瓷。

她早该想到的,还没来燕京时,洛长安就已在关注着她的动向了。

见姜满的神色恢复清明,青黛站起身:“姑娘醒了,我先去告诉阮姑娘。”

姜满眨动眼睫:“阮朝?”

青黛同她解释:“那日姑娘中箭重伤,宫里的人送姑娘回来,到夜里三殿下来了一趟,守了姑娘整夜,天亮时才离开。”

“这几日他也是如此,夜里来守着,天亮又离开,白日就叫阮姑娘前来,留意着姑娘的消息。”

姜满的伤口发疼,胃也绞着,一阵阵传上来。

她咬着牙问:“林苑的案子呢?”

“姑娘是说南越使臣企图行刺陛下的那桩?”青黛回忆了一下,道,“听闻那匹马直袭圣驾是早有预谋,仵作在那匹发狂的马身上查出了南越人特制的毒,制这种毒的草药只南越的皇室中人才有,而驯养进贡马匹的人是南越将军麾下的人,忠于南越,极受将军器重。”

“陛下下令,扣留南越的使臣在驿馆,将那个驯马的使臣与长平帝姬关押了起来。”

姜满心下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