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佯装听不懂他的挑拨,笑道,“说来,比起臣女,五殿下似乎更该担心自己些。长平帝姬自南越而来,关于南越的二皇子,她所知道的,可比三殿下要多得多了。”
洛璟目光阴沉。
姜满继续道:“五殿下,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机关算尽,到头来只落得一场空。”
说罢,她不顾洛璟阴沉的面色,绕过他,径直离开。
长平帝姬游逛燕京,的确指明要洛长安作陪,姜满才一回府,便听青黛说起此事来。
青黛的消息大多自街上听来,她能听到这样的消息,大抵消息已传遍了燕京城。
姜满只是颔首,转身回房。
她坐在案前,轻抚了下心口。
还在跳,酸酸胀胀的。
尽管打定了要与洛长安解除婚约,离开他的主意,可想到他此次前去迎候使臣,与长平帝姬相处许多时日,如今回到燕京后没有先来找她,而是与长平帝姬走在一处,她的心口还是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她不该这样的。
明明要舍弃掉这段感情的人是她,她怎么还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对他不断求索?她怎么能如此,贪得无厌?
眼下她该挂心的,不该是洛长安与
长平帝姬的交情。
他们总要分道扬镳,她只见到他安然无恙,全须全尾地回到燕京便好。
这就够了。
姜满放下手臂,摊开掌心。
她该想的,是后日那攸关生死的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