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看着她,想将她看透似的,目光也不放开。

好一会儿,他道:“南越的使臣即将入京,我奉旨前去迎候,需得出燕京城一趟,有些时日才回。”

姜满这才意识到,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洛长安又道:“岁除那晚,在灯花台行凶的刺客已查清楚,只是查过去的时候,人已自戕而亡了。”

姜满听着他交待,立时猜到了罪魁祸首:“是洛璟的人。”

洛长安颔首。

姜满的思绪活络起来:“想必是他白日与旁人的密谈叫我听到,想灭口我呢。”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

洛长安的目光里染上几分锐意,很快又收起,温声道,“你放心,我离京前会安置好一切,魏澄会留在京城,随时将消息禀报给你。”

姜满信他所说的。

他说会做的事,就一定会做。

她只管应,轻轻点头。

洛长安再次盯着她瞧。

姜满被他瞧的心里慌乱,抬手挡他的眼。

她遮住他的眼,却拦不住他开口说的话,他攥着她的手指放在眼前,问她:“你有心事?”

姜满抽了下手,拗不过他,只得放弃。

“没有。”她说。

洛长安轻声叹息。

“可我有心事。”

他没有挪开她的手,在她掌心覆落下的阴影中轻声开口,“小满,你等一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