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毫不见外地跨过门槛:“父亲,不是说今日府中要来贵客?”
季侯爷转过头,一瞪眼:“有客在此,怎么冒冒失失的,平日里教你的规矩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少年这才瞧见姜满,忙退后一步,躬身行了礼。
姜满问:“这位是?”
“叫你见怪了,这是犬子,季望。”
季侯爷和善道过,又厉声对季望道,“这位是姜姑娘,还不快赔罪?”
季望当即道:“失礼了,姜姑娘。”
姜满忙摇摇头:“只是觉得面生,白日好像未曾得见。”
“他平日都在校场习武,一去便是半日,直到很晚才回,估摸今日是听闻你来,这才想要来见一见你。”
季侯爷的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转,“说起来,你们二人年岁相当,他刚巧才过了十五岁的生辰,算上去还小你两月。”
季望反应极快,当即又弯了弯身,清脆唤她:“姜姐姐。”
“姐姐这是要回房歇息么?”
他生了双会看人脸色的好眼睛,弯着眉眼看向姜满,又道,“交给我吧父亲,我送姜姐姐回去。”
季侯爷点一点头,道了声“去吧”。
自客院到茶室只半刻钟的路程,季望提着灯盏,姜满便走在他身侧。
少年人性子活泼,一路上与姜满说个不停,夜路也不如来时那样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