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没有动,交叠着双手,抚了抚腕上的珠串。
兵符。
下棋的时候她曾想过,如那日长公主所言,她既知太康有五万精兵,早该收为己用。
她引他们来太康,显然是她动不了那些兵马。
可太后虽知他二人前来太康,但二人一路上的踪迹皆由明正司做掩,如今知道他们已至太康,来到别苑的,只有长公主和她的人,李竹如何得知?
洛长安轻轻按了下她的手。
他看向李竹,嗓音冷淡:“李竹,我皇祖母命你侯在太康,却未曾命你侯在此地。”
李竹的动作一僵。
洛长安径直戳破他:“这么多年过去,你如今忠于谁?我皇祖母?还是我这位皇姑姑?”
李竹捧着匣子,抬首:“无论太后娘娘或是长公主殿下,都是殿下的自家人,殿下何必探究的这样细致?”
洛长安冷着神色:“看来你已决定对我皇姑姑尽忠了。”
见洛长安话说的直白,李竹露出一个笑来,道:“长公主殿下交待,这只残缺的兵符她要来无用,送给殿下陪葬也无妨。”
话音落,他后退一步。
石门落下,石壁上有灯烛燃起,洛长安剑风一掠,压灭才要燃起的灯烛。
李竹却笑着,将手中灯盏连同那只木匣子一同摔落在地。
石缝中早铺了火油,火焰一瞬窜起,阻隔在三人中央。
姜满的心跳陡然加快。
浓烟升起,她咳着,不顾洛长安伸来的手,弯身下去。
匣子在火里滚了一圈,还未引燃,姜满摸到它,将它攥在手中。
可正是攥住它的一瞬,手指上的伤口猛然刺痛。
痛意顺着手臂蔓延,一路钻到心口,姜满手腕一颤,木匣险些掉落下去。
她转瞬意识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