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眨眼间,姜满的手脚被缚,眼上蒙了段布条,口中也塞了只布块。
袖间腰间皆被搜过,本藏在袖中的短刀被取走了。
木门‘吱嘎吱嘎’地开了又合,灰尘落下来,呛在她的鼻息。
灰尘太密,姜满的喉咙有些发痒,她缓缓脑袋,感到自己似乎是被带到了一间小屋里。
眼睛隔着布条看不真切,听觉和触觉便异常敏锐起来,姜满熟悉这样的感觉,心中并未涌上太多不安。
当年在西清园,听到元陵的噩耗后,她曾整日整夜地哭。直到一日她睁开眼,发现眼前是一片模糊,再望不清楚任何事物。
她哭坏了眼,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楚,离死期很近的那段时日,她始终是倚靠其它感知过活的。
身侧传来轻而细的呼吸声,几乎微不可闻。
姜满听着呼吸声,沉了沉嗓,用喉咙发出短促两道短促的声音。
回应她的是一声闷响。
姜满心中有了底,知道与她关在一起的人是阮朝。
不多时,房门再次‘吱嘎’了两声,冷风吹入,脚步声渐近,姜满口中的布块被扯走了。
微凉的手指顺着她的
额头一路划至下颌,停在她的脖颈上。
女子沙哑的声音响起:“瞧姑娘这细嫩的脸蛋,不知是哪户富贵人家的小姐?天色这么晚却在荒郊野外,是要到哪儿去?”
姜满感到颈侧的凉意,略一思量,答道:“我们自南而来,家中早已落魄了,这才要远赴北上寻亲,今日是恰巧路过此地,见到那孩子昏倒在半路。姑娘有话问我就是,我妹妹自幼失了声,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她。”
“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