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眉头紧锁:“我们该如何?”

洛长安抚了下她的额头:“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眼下我们纵然知道她的动作也无法一日千里,她如今慌乱,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姜满听着他的话,心中莫名安稳下来,也抬手,轻按了按眉心。

虽挑着近路,车马也走了足足半月有余,临近太康时,霜降已过,眼瞧着就要入冬了。

行路近一月时,阮朝寻了回来。

因一路所行都是郊野林间的小路,到达驿馆总在夜里,来去匆匆间极少能见到人走动,一月下来,姜满几乎要忘了村落城镇平日里该是什么模样。

马车行在半山,姜满打开车窗,透过薄雾望见山下零星的灯火,想着这还是半月以来,她第一次瞧见傍晚时分的村落。

她正朝下望,马车却缓缓停下了。

车门叩响,周瓷上前禀报:“公子,姑娘,前方是柳鸣村,我们加紧些脚步绕路而行,路途稍远,大概两个时辰后能赶到下一处驿馆。”

寻常事宜大多是魏澄禀报,如今入了太康境内,周瓷对此地更为熟悉,前来禀报的次数频繁了许多。

洛长安点点头,姜满却不解,唤住她:“周大人,山下不远便是村落,穿行而过更为省时,为何要

绕路?”

周瓷道:“姑娘有所不知,那座柳鸣村是个匪窝,其中村民是许多年前被驱逐出太康的亡命之徒,我们的人手虽足以对付他们,却没必要去惹这个麻烦。”

周瓷的目光里流露出无奈,话至尾音,轻轻叹了一声。

姜满将她的叹气声听在心里,思量着,皱起眉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他们为何会被驱逐出太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