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眼眶发红,言辞愈发急切起来,追问:“是我母后,是太后,对不对?”
姜满这才朝珠串瞧了一眼,道:“殿下说的没错,确是太后娘娘赠与臣女。”
长公主忽地冷笑一声:“果然,平凉侯,姜家……太后看重姜家,我早该想到是你。”
姜满从她的笑里听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她问:“殿下认得这珠串,想必它有什么来历。”
“它的来历……可大得很。”
长公主冷眼瞧她,嗓音里尽是讥诮,“姜满,我母后既疼爱你,你可要好生收着这手串,牢牢护住了才是。”
姜满挣开她的手。
她觉长公主言辞怪异,不愿同她多言,只道:“殿下就是要问我这个?”
长公主看着她,面上流露出一个诡秘的笑来。
“姜满,你可知道十年之前,我为何前往元陵?”
姜满抬起眼。
长公主笑吟吟地看着她,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道:“为了,杀人。”
姜满的目光一瞬变得锐利,她甚至已能想到长公主搁在喉咙里的话是什么,袖间的双手下意识交错,摸到袖中微凉的匕首。
长公主犹然未觉,引她到身前来,附耳低声:“十年之前,你父亲,平凉侯,是我杀的。”
长袖拂过,刀刃刺皮肉的声音响起,鲜血渗透长公主的衣摆,本鲜艳的衣裙染了一片暗红。
匕首刺在长公主的腹部,她靠在椅背,呕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