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了通传声,姜满合起地图,顾嘉沅推门走进来。

这些时日里,顾嘉沅入姜府已如入无人之地,她毫不见外地走到案前,瞥了眼姜满手边的纸张:“看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姜满笑着将地图收好,请她到茶室去。

茶案上的水滚了一滚,顾嘉沅始终眼神飘忽,姜满温盏洗杯,笑着道:“你找小猫呀,它在睡着,等它醒了,自己会跑出来。”

顾嘉沅这才收回目光:“小猫,你还没给它取名,就打算一直这样叫它?”

姜满想了一下,点点头。

虽说父亲曾是起名择字的一把好手,她却不大擅长这个。

姜满记得,她年岁尚小时,总能撞见元陵的百姓拿着名册到府上,请父亲为自家的婴孩择名。也因此,她自幼时养了什么都要跑去问父亲要一个名字,后来父亲故去,母亲与兄长变得很忙,她养的小东西便都只剩一个草率的称呼。

顾嘉沅拿她没办法,耸了耸肩,自己捡了杯茶喝。

知她喜欢小猫,姜满又道:“你若想同它玩,不若留在我府上用膳?它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的,想必等我们用过膳后它也精神了。”

顾嘉沅却摇头,推拒了:“再过几日,兄长交接过皇城司的事宜后就要启程前往北地了。这几日我都在府中,与他和娘一同用膳。”

姜满了然,没多留她,只与她闲谈:“听闻你入宫上殿时也与陛下请命,说想和顾大人一同去北地?”

本只是随口一说,不想话音落下,顾嘉沅却少见地流露出凝重的神色来。

姜满看着她微垂的眼,意识到什么:“你说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