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听出他想留一会儿,也没推脱:“殿下消息灵通,请吧。”

话音落,一侍从忽而走来。

“姑娘,有信。”

侍从递交信笺,又添上一句,“是自静法寺来的。”

信封上无名无姓一片空白,姜满拿在手中掂了掂,感到自旁侧而来的灼热视线。

洛长安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小猫,状若无意道:“宋迎溯主动来信给你,不知安的什么心思。”

姜满笑了声,微挑了挑眼尾:“那殿下主动来找我喝茶,又是安的什么心思?”

洛长安望着她:“想见你,便来了。”

理所应当,坦坦荡荡。

姜满躲开他的视线。

她宁愿他不这样坦荡。

近日晚时总喝着茶看书的缘故,茶室没来得及收整,茶案侧还堆叠着书籍和纸张。

前几日绘制花样的纸张散乱在案下,姜满反手用书册盖上去。

洛长安眼明手快,一眼瞥见纸张。

怀中还抱着小猫,他只能伸出一只手来

轻按了下,边问:“你最近在习画?看起来是给什么物件儿画的花样?”

姜满将纸张全收到书卷底下,搪塞他:“闲来无事,随手画画。”

洛长安哪儿会相信,忍了又忍,还是开口:“是什么样的物件?玉石?香囊?你要用来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