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道,“说来你该感谢长公主,幸而拿她做掩,东阳和徐州的人才与你脱了干系。”

“你如此费尽心思……是为了帮我?”

秦让言辞犹疑,得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洛长安,你……还顾念着我们旧时的情谊?”

“不是为了帮你。”

洛长安瞥他一眼,言简意赅,“长公主曾参与筠山一事,又与我早有过节,刚好借此了结我们的恩怨而已。”

秦让撇撇嘴,推开剑刃。

他这才察觉出颈侧的疼来,吸着气,底气有些不足:“那,那曲红绡与她妹妹……”

“我已命人寻了一具尸身作替,周瓷会连夜送曲红绡离开燕京。”

洛长安收回长剑,“太康有人盯着,曲三娘亦无碍,这件事闹到了奉元殿上,动静太大,曲三娘是势必要先被接到燕京来的。”

见他安排周密,又派出了周瓷护送,秦让的表情放松许多。

他点点头,终于心平气和地问了句:“我该做些什么?”

洛长安低声道:“过了今日,曲红绡明面上便是已逝之人,陛下顾及西川,必不会因此事重罚你,你收敛些时日,等曲三娘被带到燕京,再借机提出安置她。”

秦让思索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

他了然,又犹犹豫豫地开口,“曲红绡一事……还是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