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有些心虚,避开她的目光,走回圆桌旁:“你没醉。”

“你若想灌倒我,该用安神药才是,这点酒算什么,我缸里养的鱼喝了都不会醉。”

顾嘉沅紧跟着走过去,挪了椅子挨她坐下,颇有几分得意道,“我不过是装装样子,想瞧瞧你的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罢了。”

“你与三殿下做局,先是设赌约请我来春和楼,又引我兄长来这儿寻我……我猜,你们是要帮秦世子和那个花魁?”

意图被拆穿,姜满暗叹顾嘉沅的敏锐。

她没再遮掩,如实点头:“是,顾小姐说得没错,你既没醉,眼下加快些脚步去寻顾大人,与他一同揭发我,刚好还来得及。”

“我与他二人无冤无仇,揭发你们做什么?姜满,你将我想做什么人?以为我像你一样么?”

顾嘉沅皱了皱眉头,又道,“你的确牙尖嘴利,我兄长都能被你噎得没了话说,不过我倒觉得有趣。”

她言辞坦荡,姜满的心虚不减反增:“抱歉……情势所迫,是我小人之心了。”

顾嘉沅带着酒气凑上来:“既然都被我猜到了,我还大发慈悲地没有揭发你,你不如同我说说,你为何帮那二人?你与那个花魁相识?”

姜满摇摇头,如实道:“只见过一面,萍水相逢。”

顾嘉沅想了想,神色了然道:“哦——我知道了,那就是你与秦世子的交情了?也对,平凉侯在时,姜家与秦家关系密切,你与他想必也有所往来?”

姜满再次否认:“我到燕京后才与秦世子相识,到如今也不过几面之缘。”

顾嘉沅不解皱眉:“劫狱越狱可不是小罪,你与他们既不相熟,为何还要掺和进去?总不能是因为,你也喜欢听那个花魁的琵琶曲吧?”

她心思单纯,姜满的神色放松许多,道:“秋岁宫宴上,曲红绡那一手琵琶技艺的确出神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