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视着她,目光锐利,嗓音却平静:“顾小姐,下了赌约的事情,怎么能轻易反悔?”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已经三局了,再比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顾嘉沅气急,“我是想赢你,也没想赢到手都不要的地步,再比一局,若我们再平手如何?比到死吗?”

姜满动作一顿,松开了手。

长弓落地,弓箭上已然沾染了血迹。

“你,你的手……”

顾嘉沅目瞪口呆,望向她磨出血迹的手,“姜满,你疯了吧?就这样还要同我比?你就这么讨厌我,非要同我过不去,那么想赢我吗?”

“再说你赢了我有什么好处?请我到春和楼用膳?你既讨厌我,会有这么好心?不会是想趁机下毒毒死我吧?”

顾嘉沅在耳畔滔滔不绝,姜满却恍若未闻,弯身拾起弓箭。

“姜满!”

一只手伸来,抢走了她手中弓箭。

顾嘉沅提着弓箭,终于松了口,“我答应你,不就是去春和楼么,我怕你不成?”

姜满这才侧首 :“你是说?”

顾嘉沅连连点头:“我说我答应,我答应你了。”

姜满看着她,转身自宫侍所持的木托盘上取了酒盏。

“多谢你。”

她的目光放松下来,提盏朝顾嘉沅敬了一敬,“你既答应我,我自饮三杯,也不算辜负了你我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