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瞧着他的神色,猜出了八九分:“这令牌在明正司中作用很大?”

“原来殿下没同姑娘说过。”

魏澄微微诧异,又道,“姑娘慧眼,这令牌的确非同小可,世间只此一块。若不见殿下,持此令者,便可号令整个明正司。”

姜满的目光落在铜令上,轻轻摩挲了下它的纹路:“我现在拿着它,明正司的人就都会听我的号令?”

“是,是这样没错。”

魏澄笑了声,“姑娘,这边请。”

揽雀堂前,周瓷接到消息,已在堂外迎候。

见二人自远处走来,她上前几步:“姑娘,入夜风凉,请随臣到堂内等候。”

姜满认出她是前夜在京郊接应的那个女子,点头道:“劳烦大人,大人如何称呼?”

周瓷道:“姑娘唤臣周瓷就是。”

姜满应了一声:“周大人。”

堂门关合,堂中燃起烛火。

姜满打量周遭。

上一世她不曾参与到这些纷繁里,故而从未来过明正司。

浮雕在侧,石壁上刻着青鸟,烛火煌煌,映明青鸟招展而振的翅羽。

姜满看了会儿,移开目光,随周瓷走到堂中的长案前落座。

她望着案前堆积的文书卷宗,道:“周大人,我有些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