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手持酒壶,掀起眼皮瞧他。

“殿下,真是稀客。”

他轻飘飘招呼一声,看见同走进来的姜满,面色和善许多,“姜姑娘,又见面了。”

姜满朝他笑了下:“秦世子。”

秦让为她斟了盏酒,只当洛长安不存在:“西川的甜酒,姜姑娘请。”

“早听闻西川盛产甜酒,只是我不善饮酒,拂了世子好意。”

姜满朝他道谢,又道,“我们眼下来此叨扰,是想借世子这里躲人。”

“躲人。”

见她推拒,秦让收了酒盏,又看向洛长安,“是你招来的?秋岁宴上的事我还未同你算清楚,你竟还敢来我这儿躲人?”

提及秋岁宴,秦让的目光变了变,姜满瞧着他逐渐难看的面色,出言相劝:“世子,曲红绡一事……”

“曲红绡借秋岁宴引出太康一事,曲三娘势必要被带到燕京,我既同曲红绡合作,便会为她做好善后。”

洛长安按了按她的手臂,接过她的话,“倒是你,如今最好收起各处的势力,以免也牵扯进去。”

秦让讽笑一声:“你以为我同你一样,为己谋利,利用旁人做局,反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隔岸观火么?”

洛长安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继续道:“我与小满要出城,那些人已瞧见我们来寻你,眼下想请你帮忙做个遮掩。”

“我倒是没瞧出,你有请我帮忙的意思。”

秦让冷言冷语,“我凭什么要替你遮掩?你要出城,与我何干?”

洛长安道:“今日是十五。”

秦让忽而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