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接了坠子,将荷包推回去。

她拿着坠子在洛长安眼前晃了晃:“赢到了,不玩了。”

洛长安捧着灯盏,笑道:“好,那就不玩了。”

在街上逛了一遭,姜满心中还念着方才射中的箭矢,捏着小鱼坠子左看右看,眉眼间也染了笑意。

自人群中挤出,二人继续朝河畔走。

游人大多在街上逛灯会,愈朝河畔走,灯火愈发暗下去,迎面有几人结队经过,带起一阵阴冷的风。

姜满下意识回首去看。

来路空空,那几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天色虽已很晚,河畔依旧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岸上人合手祈愿,河灯顺水逐流。

姜满与洛长安同在水畔停下脚步,弯下身,将河灯放到水中。

摇曳的烛火被水流推的颤了颤,没一会儿,两盏河灯挨在一起,缓缓向远处飘去。

姜满没有合眼,没有祈愿,只是望着水中的圆月,又目送着那两点相偎的光亮顺水飘远。

眼前的场景依稀与过去重叠,一切好似都不曾变过,可她已不是小孩子心性,也已经不会再相信这些了。

若是祈愿真的有用,世间的种种苦难便都不会落到实处,关于上一世的

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

河灯飘向望不见的黑夜里,姜满侧首,却见洛长安还在很认真地对河灯祈愿。

他的双手拢在一起,下颌轻轻靠在指节,虽合着眼,神色却足见虔诚。

晚风掠过,拂动他的鬓发微荡,一片清明的月色下,姜满却好似仍然看不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