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同秦世子走得太近?”

姜满接下他的话,“殿下这话有些耳熟。”

洛长安微敛了敛眼睫,“嗯”了一声。

末了,他垂眼,看向姜满尚扶在他腕上的手,嗓音轻柔:“有件东西要给你。”

姜满的目光跟着他垂下来,才要收回手,手腕却一紧。

她只好问:“是什么?”

洛长安攥着她的手腕,微凉的指小心翼翼覆上来,勾住她微僵的指节。

“放松些,不是什么咬人的东西。”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转眼变出条崭新的发带来放到她掌心里,“晚些时候路经霓华阁,想起你的发带染了血污。”

发带绕在掌心,姜满的嗓音依旧冷冷淡淡的:“殿下便是为了这个而来?”

洛长安垂着眼,散落下的发缕也随着他的动作垂下,轻飘飘落在姜满的肩侧。

他软着声:“我是来向你赔罪的。”

姜满只觉呼吸间全然是沉香的微苦,那缕发拂过她的耳畔,又拂过她的心尖,竟险些将她的心绪也拂乱。

“殿下言重了。”

她定了定心神,好似浑不在意,“殿下要做什么,想见谁,全然是你的自由,哪里就是有罪了?”

她言语间明明满是无谓,洛长安的唇畔却隐有笑意。

“不是因做了什么,也不是因见了谁。”

他松开她的腕,轻声道,“是为隐瞒你的事,是我不对。”

夜色静谧,他的声音与月光一同流淌下来,真挚而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