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后的竹木,转过身:“十年前……殿下尚且七岁,为何会想到练习挽发?”
“那时我曾见过父亲为母亲挽发。”
洛长安垂眼看着她,言语温柔,“便也想学来……为我未来的妻子挽发。”
姜满没有继续问下去。
她垂首避开他的目光,好似这样就能当做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也当做,没有听到来自她胸腔里的声声震荡。
趴在软垫上的小猫适时地‘喵呜’了一声。
姜满转头看它,伸手过去,小猫毛茸茸的脑袋便靠过来。
洛长安也转了目光,看着小猫:“你救了它,便带它一起走吧?”
姜满挠着小猫软乎乎的下巴,目光柔软:“也要它愿意才行。”
洛长安点一点小猫的额头:“它对你喜欢的不得了,看起来很愿意同你走。”
只一会儿的功夫,外面的天又阴沉起来,需入殿奉香的缘故,二人暂将小猫留给小沙弥照看,转朝佛殿走去。
本以为参加香会的人或会因阴雨的天气耽搁些,前往佛殿的一路上,却已能见到许多手持燃香的人三阶一拜,缓缓上行。
沿着阶梯向上便是观音殿,姜满抬眼,望见殿外的高树与树上摇曳纷飞的红签纸。
她在挂满红签纸的树下站了一会儿,转身与洛长安到殿中奉香。
青石板被雨冲刷过,人影晃动着走近,返照出粼粼光影。
腰佩和田坠,玉带明珠袍,一身华服的少年在二人面前停下脚步。
他躬了躬身,腰间配饰撞出一片清脆的响:“这么巧,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