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回想着,眨了眨眼,“我……臣女何时为五殿下说话了?”

她的确提及洛璟的伤口,但那几句言辞全然是信手拈来的借口,她不过想借此尽快结束冲突,尽快回府而已。

即便她有与洛长安拉开距离的打算,也不会因此为洛璟说话,维护洛璟那样的人。

洛长安注视着她,眉头依旧微蹙着,显然并未相信她所言。

姜满有些无奈。

“臣女并不是为五殿下说话。”

她斟酌词句,谨慎地解释:“臣女只是觉得,殿下与五殿下是手足兄弟,平常时候于公事亦或私事,总逃不开要有所往来。”

“今日惊马,臣女并未有损,殿下为此等小事与五殿下产生误会,惹得日后往来不便,实在是不值当。”

洛长安思索了一会儿她的话,点了点头。

他点着头,却又开口,缓缓道:“那你……你日后离洛璟远些,更不要同他往来走动。”

姜满眉头微蹙,沉默片刻。

她一时不能明白,洛长安为何,又是何时对洛璟生出了不满,以至今日企图伤人在先,言辞锋利在后。

她带着曾经的记忆,所以知道洛璟擅伪装,性本暴戾,表里不一,却不记得此时的洛长安与洛璟有什么过节。

若是真的有过什么争执龃龉,依照洛长安与洛璟此时的性子,二人也远不至如此剑拔弩张。

甚至在上一世,姜满记得他兄弟二人的关系在此时算得上相近。

洛璟年幼丧母,人生得瘦小单薄,洛长安身为兄长对他包容有加,时有照拂。

洛璟于骑射确有欠缺,当年姜满随行秋狝,还曾与洛长安一同帮过洛璟。

于是姜满问:“殿下与五殿下是手足,关系却似乎很疏远?”

洛长安眼神闪烁了一下,只道:“正因我与洛璟手足多年,才知他本性非善。你少些同他接触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