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平静,甚至隐有笑意,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话。
可那些话即便玩笑也实在过火,姜满亦听得出,他所言并非戏言。
洛璟的心思向来敏感,自然也听得出他言语中的七分认真,面色微变:“皇兄,这样的玩笑不该随便出口的。”
眼瞧着二人剑拔弩张,这摊烂账怎么也算不完,姜满抬手,轻轻扯了扯洛长安的衣袖。
洛长安动作一顿,侧身让开些。
姜满朝二人行了礼。
“臣女见过三殿下,五殿下。”
她信手拈了借口,在二人之间打了个圆场,“今日之事不过赶巧了些,眼下马匹已制住,臣女与臣女的人都无伤亡,倒是五殿下的伤口看起来需得快些处理。”
“马匹既是被驯之物,便总有不受摆布的时候,二位殿下不值得为此等小事龃龉。”
话音落,洛长安微敛了敛睫羽。
他没再言语什么,方才的锐利也好似从未存在过。
确认过车马全然无事,洛长安转回身,扶着姜满上了马车。
车外的二人没再对峙下去,不一会儿,马蹄声远去了,外面重归寂静。
姜满靠着软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同入宫那一遭相比,好似眼下的乏累才是真切的。
没走出多远,马车却再次被拦停。
两声轻叩响起,姜满推开窗。
“阮朝”
阮朝正在马车外看着她,转回头,指了指来路。
面对阮朝,姜满的心总是很软,她柔声问:“是三殿下找我?”